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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有許多的懷疑跟困惑，聽我慢慢跟你講吧！不過，在講我的事之前，我要問你，你怎麼會跟那隻老狐狸糾扯到一起的？你現在能夠在這裡，也是她救醒你的吧？”

“是啊！說來慚愧，成煙去助師傅一臂之力，一直沒有回來，我覺得她們是出事了。而我，功力尚淺，根本不能夠去救她們，所以只有跟著安如豔修行了。師祖，你見到師傅跟成煙了？”菀絲面對這個洞悉一切的前輩的前輩，只能以實相告。

“聽著你叫我師祖怪彆扭的。我叫離落，以後就叫名字吧！師祖這個稱呼，把我叫得好老啊！”離落沒有回答菀絲的問題，有點自嘲地自我介紹著。

“哦。好的。離落。”菀絲依言叫她的名字，“你還沒告訴我師傅她們究竟出什麼事情了呢！”

“你們這師徒三人啊！也算是有情有義的了。你知道當初你師傅紫菟為什麼看見你被蟒蛇追擊到紫菀與菟絲之間的時候，起了惻隱之心將你救回去嗎？”離落還是沒有回答菀絲最關心的問題，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彷佛在訴說一件年代久遠的陳舊往事。

“好像知道。我問過師傅，師傅說是因為她在多年以前也是被自己的師傅於紫菀與菟絲之間救回虎山的。”菀絲所知道的就只得這些了，還記得當時她本身天真地問師傅為什麼自己不叫紫菟呢，師傅說她就叫紫菟，然後說起這個名字的來歷。那是菀絲第一次聽見師祖的存在，那也是師傅跟她講的話裡比較長的一次，可她始終沒告訴她自己的師祖她的師傅究竟去了哪裡。

“對啊！我救她的時候，那山還不叫虎山，而叫做於菟。這一切就像冥冥之中註定的一樣。而她竟然跟我犯了同樣的錯誤，須知無端端地去救一隻即將喪命的小動物，然後將之培育成一個妖。是違背天工自然的事情。哎！怪我走的時候沒警告她！”離落這一番話說來，菀絲心裡一驚，難道無形之中是自己連累了師傅？

“那麼師傅她到底如何了呢？”

“她錯不在救了你，你無須自責。她錯在——看不破一個情字啊！”離落深深地嘆息，沒有繼續往下說。

菀絲愣在當場，原來師傅多年的鬱結始終沒能解開。

第二卷　紅塵滾滾如夢煙　第32章　往事不可追

第32章　往事不可追

菀絲傻傻地望著她的師祖離落。她已經透過成煙留給自己的信大致知道了師傅跟成煙那糾結的往事。可是，她們在西方的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貧瘠的思維卻無法想象，只能寄希望於離落。

而離落像是陷進了往事裡，拔不出來，她那封固的沉默跟師傅如出一轍，菀絲也不敢輕易開口去問，生怕打斷她的思緒。

“你很想知道紫莵跟成煙的狀況，我瞭解。目前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她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日子並不好過。”離落在沉寂了良久之後才幽幽地開口說道，

菀絲也不具體問她們到底怎麼了，只訥訥地說：“我有什麼能做的呢？”

“能做的還是要好好修煉，我等身上的傷差不多痊癒了就會再回去。而你，雖然那安如豔對你如此悉心並沒安什麼好心，但照目前看來，你是沒什麼問題的。你就跟著她學吧，不過可千萬別學她魅惑男人那一套。”離落殷殷地叮嚀。

菀絲忙點頭，對於師祖的安排當然不容她置喙。

“離落，你剛剛來就要走，那下次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呢？”

“鬼丫頭。是想見紫莵跟成煙那兩個不成器的東西吧？”離落的口吻裡帶著一絲嚴厲，卻也不乏憐愛。

“你們，我都想見！”菀絲這句話可不是違心話，她將心比心想了一下，既然自己盼望跟師傅見面，那麼師傅也一定盼望跟她的師傅見面，那麼她們四個人勢必要至少再碰一次面的。

“幾時能見到實在還說不準。我去救她們的時候，她們已被心魔控制住，瞧我這一身傷還不是為了將她們關進一個封閉的山洞裡所累出來的？不然，你哪裡還有再見到她們的希望？”離落還沒有說的是，她為了救她們，不惜再次觸犯了兲例，她的傷並非全然是與她們的心魔抗爭時候得來的。

而菀絲就是對於離落這一番話也很費解，卻又不敢叫她講得淺顯易懂一些，只好諾諾地應和著，這樣顯得自己很沒用一樣，可丟不起這個臉。

聽起來感情這個東西確實很惱人啊，菀絲想著都有點害怕了，怎麼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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