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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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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娜齊爾勸慰母親說:“沙為我什麼都幹了,但從來沒要我為他做什麼。他一直想回拉卡納。他常常問爸爸埋在什麼地方,說要去拍幾張照片。我得把他送回家去。”

“米爾,跟她說她不能回去。”布托夫人央求兒子去勸說女兒。

“如果你回去,我也去。”米爾對姐姐說。因為大家都清楚地回去後,齊亞·哈克肯定要殺了他。作為姐姐,這是貝娜齊爾最不願看到的。

“你們都別去,我去。”貝赫賈特姨媽說。

薩娜姆和納薩爾都表示要回去。

“好吧,我們一起回去。不過我先回去。”貝娜齊爾說,“我不願給他舉行一個悄悄的小型葬禮,我要讓他享受他應有的尊嚴和榮譽。”

貝娜齊爾飛回倫敦,處理了一下巴比凱恩的事務。人們紛紛前來表示慰問。有人告訴貝娜齊爾,在巴基斯坦國內,人們也很悲痛,全國各地都為沙的靈魂舉行了祈禱會,數千人來到克里夫頓70號為沙祈禱。儘管7月天氣炎熱,但在兩個星期內,人們紛紛擁向拉卡納,住滿了旅店,他們都對沙的逝世表示哀悼。

1985年8月21日,貝娜齊爾帶著沙回到巴基斯坦。

當局並不同意把沙埋在拉卡納。但他們可能考慮到拒絕親屬參加布托的葬禮已經違背了穆斯林教義,而且這時在國內他們正在大肆倡導伊斯蘭化,他們怕激起人們的憤慨,最後還是答應了貝娜齊爾和家人的要求。

對沙的回國,當局採取了特別措施。信德省的軍隊處於戒備狀態,人民黨領導人被軟禁在家,卡拉奇機場戒備森嚴,市區各條大街上遍佈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為了安撫人民,避免發生暴動,政府宣佈12月30日結束軍管。

貝娜齊爾扶送弟弟的靈柩回到卡拉奇,又從卡拉奇飛往莫亨焦達羅。

“我們走,我們走,我們到拉卡納吉。你不知道他們今天要帶沙·納瓦茲回來嗎?沙·納瓦茲是佐勒菲卡爾·阿里·布托的兒子;沙·納瓦茲是一個勇士;沙·納瓦茲為了你和我獻出了生命。來呀,來呀,我們走。讓我們今天去迎接這位英雄。”

為沙譜寫的這首歌曲響徹全巴基斯坦。人們不顧當局的禁令,潮水般湧向拉卡納,露宿在田野和小路上,為的是能看到沙——他們的英雄最後一眼。從卡拉奇到拉卡納,沿途數以萬計的人為沙送葬。新聞界報道稱人數超過百萬。

貝娜齊爾在布托家族的墓地左邊的角落上選了塊地方,那兒離布托的墓有一段距離。貝娜齊爾本打算讓親戚們看一眼沙的臉,但當家僕們準備把沙的遺體抬進阿訇們等著給他洗澡的房間時,人們悲痛欲絕,婦女們更痛不欲生,將頭向棺材上撞去,鮮血從她們頭上淌下來。

“看在真主份上,趕緊將他們都弄出去,別再讓他們傷害自己了。”貝娜齊爾叫道.“快把沙抬到房裡去。”

“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妹夫納薩爾·侯賽因提醒貝娜齊爾。

人們將沙的棺材抬進了救護車,納薩爾·侯賽因急忙跟了過去。在水洩不通的人群中,貝娜齊爾差點沒跟上。她聽到禱告聲,立即衝出門外,去追趕裝著弟弟的棺材。啊,戈吉,你別走!救護車開動了,緩緩駛出了大門。在院內祈禱的500多名婦女開始放聲慟哭。

貝娜齊爾站在穆爾塔扎門口,悲痛地望著救護車向墓地開去。

按照習俗,在葬禮舉行3天后要為死者舉行“祭奠”儀式,40天后要舉行“恰勒姆”儀式。但貝娜齊爾不知道當局會不會給她40天自由,因此在同宗教頭領們進行了激烈的爭論後,他們決定將40天從沙7月在法國死時算起,這樣兩個宗教儀式幾乎在同一個時候舉行。

“以最尊貴的、最仁慈的真主的名義”,貝娜齊爾同幾百名哀悼者聚集在酷熱的墓地裡一起祈禱。

“祭奠”儀式完畢當晚,貝娜齊爾同妹妹、表姐一同回到卡拉奇,政治再一次使她們將個人的悲哀置於一邊。幾千人在卡拉奇機場迎接她門,她們無法穿過人群,人民黨成員在她們周圍手拉手硬是在人群中擠出了一條路。她們花了幾小時才到達克裡夫頓70號,很多人開著吉普車和摩托車伴送她們,並打出勝利的手勢。

在克里夫頓70號,人山人海。面對這些臉龐,貝娜齊爾激動地說:“不管我們是否同意我弟弟的方式,但他是反對暴政專制的勇士。在巴基斯坦經受苦難時,他的良心不允許他保持沉默。”

8月28日,貝娜齊爾在卡拉奇會見了各界人士的代表,並敦促他們要為實現佐·阿·布托總理提出的民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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