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1·1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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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大半夜,到家裡已經將近凌晨三點了,睡了兩個多小時的堯天真五點半鐘又被鬧鐘震醒,起來後就準備做早餐了。每天起早做早餐是堯天真的例行功課。媳婦以前每天都是要睡到快上班之前的半小時才會起床的,兩年前媳婦因單位改制裁員下了崗,每天就睡到中午要等到堯天真下班回家弄好飯菜後才起床。堯天真當初認識媳婦時是被她的美貌深深地吸引住的,沉醉於其中而不能自撥,待婚後卻又被她的懶惰與跋扈弄得心煩。曾想著離婚算了,可把離婚報告交到政治處後局領導找他談話了。那時的公安民警離婚要單位簽署意見后街道辦事處才會辦理的。局領導說了,你現在剛提為副科長,要注意政治影響啊,不能當了領導幹部就變成陳世美吧?組織上不同意你離啊,咋辦?只得將就過唄。後來堯天真為了想離婚多次提出辭去副科長職務,局裡都不理睬,原因是怕曾經當過市局副局長的堯天真的父親責怪。辭職辭不掉,離婚也離不了,這十來年這堯天真也夠辛苦的了,不過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心裡也就感受到不小的安慰了。
今天堯天真走進廚房時卻看到媳婦已經在那裡忙碌開了。媳婦說:“你再去休息一下吧,你昨晚那麼晚才回來,肯定還沒有休息好。早餐我已經快做好了,待會我叫兒子起床。”
媳婦這麼早就起床了,起來後還弄上了早餐,雖然這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堯天真卻並沒有感到有什麼特別的意外。
他默默地回到臥室,重新把鬧鐘調好了後又躺到床上去了。暖和的被窩並沒有再把他送入睡夢,一會他還得將兒子送到學校,在兒子沒有進入校園之前他總是不放心的。
事實上,堯天真的媳婦已經不是他的媳婦了,在三個月前,堯天真與媳婦就離了婚。
如果套用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這句已經被人們用濫了的溢美之辭來對應堯天真的媳婦的話,可以說就象寫文章跑題了,離題萬里不說至少也離題千里。平時將時間都消耗在美容中心健身房這類地方的她本身就是一個美人坯子,四十出頭的人了卻依然是二十來歲的模樣,平素嬌滴滴水靈靈的她只在一副糟老頭模樣的堯天真面前才會盡顯驕橫跋扈。
當然,“糟老頭”這一稱謂是近幾年她才給堯天真安上的,以前她對堯天真的稱謂是“窩囊廢”。那時她經常對堯天真說的是:“你真是個窩囊廢啊,你看你的同學,當了派出所長後多吃得開,那麼寬的住房都買上了,裝修得還那麼豪華,你這一輩子哪時候才能夠趕得上他呀?說是當上科長了,也不過就是個副的,還搞的什麼技術工作,誰會來求你?你就不能要老頭子想辦法幫你挪一挪地方嗎?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個十足的窩囊廢!”
那時堯天真的父親還是市局副局長,堯天真媳婦在堯天真面前稱公公為老頭子,稱婆婆為老太婆,當著公公、婆婆的面就隨兒子叫爺爺奶奶,從沒喊過爸爸媽媽。
後來堯天真那個當派出所長的同學因受賄被判刑後她就沒再拿堯天真與那人對比了,但窩囊廢的稱謂卻仍然經常掛在她的嘴上。
近幾年隨著年齡的增長,她認為相對於依然靚麗無比的自己來說,糟老頭的稱謂更適合於堯天真,於是她對堯天真的稱謂也就與時俱進了。她說:“瞧你這個樣子,窩窩囊囊一輩子,錢沒有多拿回家一分,卻還要經常倒貼時間到單位上去,女人的美貌是要錢來養的,我去美容去健身都要花費,你有錢嗎?你只不過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糟老頭!”
也就是這兩年她經常到一個什麼美容健身中心去,讓她得以孽生了一段畸形的戀情。
一切都象一部電視連續劇。當一個年輕英俊的帥小夥走進了這家美容健身中心,當她口渴了他將一瓶瓶飲料遞到她手中,當她流汗了他將毛巾遞到她手上,當她口渴了他將一瓶瓶飲料喂進她嘴裡,當她流汗了他用毛巾將她面部、頸項的汗珠仔細地擦拭乾淨,於是,年齡小她十多歲的他也就水到渠成地對她進行了由上而下的關懷了。
也許是他胸前那一簇黑茸茸癢酥酥的毛拴住了她,反正堯天真沒有,堯天真連鬍鬚都沒幾根,那一簇黑茸茸癢酥酥的毛使她的嬌滴滴水靈靈發揮得淋漓盡致痛快酣暢,她甚至想到也許就是因為堯天真沒有那一簇黑茸茸癢酥酥的胸毛,所以這一輩子註定就窩窩囊囊的。
一切都象一部電視連續劇。除了一箱衣物,除了她買斷工齡而積攢下來的私房錢,其他什麼都沒帶走。他默默地看著她離開,去意已定,任何形式的挽留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切又都象一部電視連續劇。當房東來向她討要房租時,她才知道這套房屋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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