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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掌櫃凝眉抬頭,對我的要求明顯有點意外,不過人家放著錢不爭,也不可能。
故而,他開口道:“霍老闆,要什麼牌位?佛教,道教還是天主教的?”
“隨便,趕緊給我來一個!急用!”我不耐煩道。
“哎呦!霍老闆,這話可不能亂說!”佟掌櫃一邊伸手往櫃檯裡拿牌子,一邊“教育”我道:“這牌位那兒有給自己買的呀!趕緊吐吐沫。。。。。。”
在之後,佟掌櫃牌位在手,也就掛著他那副永遠的心痛不行,似乎誰要割他肉的臉色,抱著他的玩意和我哭著還價。
丫恬不知恥的搖頭道:“我這牌位是越南黃花梨的呀!我買來車珠子的呀!上面還寫著咱們市饅頭山山神爺的名字……”
看著哭哭啼啼的佟掌櫃,我懶得和他廢話,一把搶過那牌位的同時,拍給他二百塊錢。
我衝他吼道:“少和我扯淡,你們家黃花梨的牌子和我店裡‘面案板’的花紋一樣?丫就一鬆木的。至於饅頭山,前年就讓開發商炸掉蓋小區了!山早就沒了!”
被我拆穿了畫皮的佟掌櫃目瞪口呆,我以為丫已經理屈詞窮了,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話說。
誰料,這個老財迷話鋒一轉,居然接茬道:“原來霍老闆家的‘面案板’也是黃花梨的呀!那你更知道我這牌位的價值了,在給加五十成不成?”
哎!我發誓,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蔡秋葵的嘴,和佟掌櫃的臉!
一個極欠,一個極厚。
雖然憤怒,但我真沒時間計較,也不想和他廢話,於是索性多給了他五十,一共二百五了事。
拿起牌子,我跑回了店裡,把牌位交給趙海鵬,到要看看他想在那牌位上寫點什麼東西。
趙海鵬拿在手裡,並沒有因為上邊寫著山神的名字而遲疑,他拿起刀搓,把那神神鬼鬼的陽刻名字全部塗抹去,隨後在我和趙水荷的注視下,用毛筆沾著“牛頭血”,寫下了一個大字。(未完待續。)
第五十二章:勾魂字
趙海鵬在牌位上寫的獨字是。。。。。。“家”。
“家?”趙水荷與我同時詫異,隨後問趙海鵬道:“這怎麼個講究?”
聞言,老趙收筆,衝我解釋道:“人這一輩子,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但有三樣東西,是最放不下的。第一是‘吃’,第二是‘我’,第三就是‘家’。”
所以。。。。。。家,能喚醒一個人內心最深處的某種東西。
趙海鵬的這個“勾魂牌”,其實就是要喚起被油狼兒附身的王銳峰內心最深處的。。。。。。念想。
而家,也一定是一個十歲的孩子,最依賴的東西。
“家!”老趙又重複道。
說完話,海鵬看了一眼表,隨後告訴我道:“招魂牌其實就是一個‘誘餌’,咱們利用這牌子,貢品,祭祀和王銳峰的衣物體毛,便能做成一個假的‘家’,喚起那孩子迷失的本性,讓他回來。”
我略微明白,於是開口問趙海鵬道:“可。。。。。。那這個牌位供奉在什麼地方呢?”
老趙想了想道:“咱們市的人民公園吧,晚上咱們去那裡,幾乎沒人,在那兒治鬼病,應該沒人會被誤傷。”
我點了點頭,隨後靠在店面的門邊,等待著夕陽的降臨和蔡秋葵的回來。
大概在晚上七點左右,蔡秋葵拿著從王家得到的孩子衣物和一小丟頭髮,回到了店裡。
海鵬拿著那東西,衝我對視了一眼後,說話道:“成敗在此一舉。”
我點頭,隨後儘量放鬆略帶些微笑。
那天晚上,在我的千萬請求之下,蔡記者這個愛找事的女人終於沒有跟著我們去,要不然她跟著,來個記者最擅長的偷拍什麼的,豈不成了我心中永遠的痛?
哥們裝羊,可是要光屁股的呀。
在之後,我和趙海鵬兩個人於凌晨一點出的門,大晚上驅車,拉著各種東西,用荷葉包裹著刀靈竹詩,徑直跑到人民公園“招鬼”去了。
人民公園那破地方,我並不想多待,因為據說那裡以前是古京杭運河的河道,建國初的時候,雨季還能走船,但後來******,不知道為啥就給挖斷弄公園了。
之所以不想來,是因為運河河道地勢低冷,平日裡大白天都感覺脖頸子灌涼風,更何況這凌晨一點多,正是“人困鬼來逛”的時辰。
不過,我的不樂意,並不能扭過趙海鵬的固執,而且他說的也的確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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