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第1/4頁)
中國長城網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筆趣閣小說www.biqugexs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士釋出的訃告說,她開始發表國際專稿時“是以代頓的工程師麥考密克先生妻子的身份,當時她為了伴隨丈夫經常買票去歐洲。”(從那時開始,《紐約時報》上的訃告被認為更政治化了。)她報道的國際體系是歐洲凡爾賽列強平衡的崩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開始。
正如美國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堀起、成為跨越世界的超級大國、在全球範圍內擔當起與蘇聯進行鬥爭的重任一樣,《紐約時報》的“在歐洲”專欄也從1954年起改成“國際”專欄。幾乎一夜之間,整個世界成了美國任意馳騁的戰場,所有的世界事務,哪怕是天涯海角,都成了與蘇聯爭奪的物件。在西方資本主義與東方共產主義之間,在華盛頓與莫斯科和北京之間對於影響霸權之間的競爭,成了三位國際專欄作家組織他們超級故事的主要觀點。
從“冷戰後世界”到“全球化”
到1995年春,我著手國際專欄寫作時,冷戰已經結束,柏林牆也倒塌,蘇聯成了歷史。我曾有幸在莫斯科目睹過這一切。1991年12月16日這天,國務卿詹姆斯·貝克正在莫斯科訪問,鮑里斯·葉利欽正在蠶食總書記戈爾巴喬夫的權力。當天貝克按預訂日程與戈爾巴喬夫見面,他們的會談是在克里姆林宮金壁輝煌的聖·凱瑟琳廳舉行的。開始之前,通常會很和諧地安排一次新聞釋出會。貝克先生和他的隨從在長長的克里姆林宮盡頭的兩扇大木門後等待,戈爾巴喬夫與他的隨員在另一頭的大門後面,雙方只等統一訊號出現,大門同時開啟,兩人同時邁進房間,來到大廳正中央,在閃光燈下握手。為了會談,貝克按時來到指定地點,門慢慢開啟,走出來的卻是鮑里斯·葉利欽,而非戈爾巴喬夫,猜猜誰將來吃晚餐!“歡迎來到俄羅斯大地,這些都是俄式建築,”葉利欽對貝克如是說。貝克當天晚些時候會見了戈爾巴喬夫,很明顯,權力已經發生轉換。我們負責報道此事的國務院記者在克里姆林宮呆了整整一天,大家靜候在那兒,外邊大雪紛紛,太陽下山時我終於走了出來,克里姆林宮銀裝素裹,我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過克里姆林宮斯巴斯克大門,靴子在剛下的雪地裡踏出條條新痕,我注意到克里姆林宮頂端旗杆上錘子與鐮刀的紅旗仍高高飄揚,像聚光燈一樣在那兒飄了70年。我自言自語:“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看見它在那兒飄揚了。”不幸被我言中,數星期後,隨著冷戰體系及這個超級故事的結束,它也消失了。
但是數年後當我從事專欄寫作時,我仍然弄不明白,冷戰體系作為國際關係中佔支配地位的組織框架消失後,用什麼來填補其真空呢?我開始專欄寫作時沒有任何偏見——腦子一片空白。數年後,像所有其他人一樣,我將自己歸入了“冷戰後世界”。我們知道,某種新的包含不同型別的國際關係的框架正在形成之中,它是什麼我們還不能下定義,所以我們就不予評論。它不是冷戰,因此我們且將其稱之為冷戰後世界。
我在國外旅行得越多,就越明顯感到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不是僅有些汙穢、前後矛盾、模模糊糊、處於後冷戰時代的世界,相反,我們是生活在一個新的世界體系裡,這個體系有它自己獨特的邏輯、規則、壓力和動機,應該有它自己的名稱:“全球化”。全球化不只是經濟上的一種時尚,也不是一種流行趨勢,它是一種國際體系——是隨著柏林牆倒塌後取代冷戰體系的國際化體系。我們需要儘可能多地瞭解它。如果它對犯罪行為能起到一種限制作用,也一定能限制外交界裡的老生常談。鑑於此,“冷戰後世界”就應該宣佈結束,我們現在處在一個新的全球化國際體系裡。
txt小說上傳分享
第一章 新體系(3)
比較:“冷戰體系”和“全球化體系”
當我講到“冷戰體系”和“全球化體系”時,我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作為一個國際體系,冷戰有它自己的權力結構:美國與前蘇聯之間的平衡。冷戰有它自己的規則:在外交事務上,沒有一個超級大國可以侵犯另一個的勢力範圍;在經濟上,少數發達國家集中培育各自的民族工業,發展中國家主要依靠出口促進增長,共產主義國家發展的是自給自足的經濟,西方國家的經濟是管制下的貿易。冷戰有它自己的理論:共產主義與資本主義之間的衝突以及緩和、不結盟和新思維。冷戰有它自己的人口流動趨勢:從東方到西方的人口流動因鐵幕而完全中止,但從南向北的流動卻穩固地增加。冷戰對國際事務有自己的觀點:世界被劃分為共產主義集團、西方集團、中立集團,每個國家都屬於某集團中的一員。冷戰
《世界是平的 epub》 第17部分(第1/4頁),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