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精神印記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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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姜言被對方滴落在光頭上的鼻血,噁心到了。
不知是後來洗頭、洗澡著了風,還是因為慧寧的掀被讓她受了寒。
不到半天,姜言就被突起的高熱燒迷糊了神志。
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在空中漂,沒有著力點,不知漂了多久。
那是一種感覺,恍然如夢,卻知它不是夢、不是幻。
明晃晃的月亮掛在天空,天地一片銀色,似遠似近,無可企及。
不遠的身下,是一個村莊,三五個人一隊地圍繞著村莊巡視走動。
近了才發現,個個一身標配的M式裝備,軍裝、大衣、皮靴、三八式步槍。正是原身哥哥們信中所描寫的模樣。
隨著這些人的出現,她的身子主動漂移到了村莊的上空,村莊的方位、軍隊的成員、武器裝備的多寡……在腦海裡一筆一畫地勾勒出一座立體模型地圖。
腦海中兀自記下的模型地圖讓她特別的累,靈魂在銀白的月光下如一團輕煙,輕飄飄的卻沒有隨風而走,似受到某種牽引,一路向村外緩緩飛去。
這晚的夜出奇地冷,奚兆澤和同伴就臥在村外的雪窩子裡,分不清顏色的薄棉衣,也不管是袖子、前襟或後背,撕扯得張著道道或大或小的口子,裸露著裡面泛黑的棉絮。
似為保暖,又似怕露出的棉絮被風吹走、被樹枝枯蒿颳去,或者為更深一層的掩護。被撕扯開來的地方,用山裡的枯蔓藤枝捆紮著。
那臉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洗了、頭髮、鬍子糾結在一起,若是白天或有點燈光,還能看到蝨子在上面鑽動交疊漫爬。
內戰開始時,他們這支部隊,還是個帶著電臺的獨立旅。
開頭周圍的部隊都來電報,讓配合他們主力部隊作戰,個個都比他們旅的官大,都得聽。搞得他們東一榔頭,西一榔頭。
不是有敵人橫在半道上,部隊越不過去,無法給予主力部隊支援;就是趕了一半的路,突然接到電報,又變了情況。
折騰了近一年的功夫,只有遠遠地跟著主力部隊後面,呼啦啦往北撤時,在黑土地上打過三仗。
打第二仗時,營長犧牲了,作為副營長的奚兆澤被提拔了上去。
後來,電臺的電池用完了,收不到電報,耳根清靜了,他們也陷在包圍圈裡出不去了。
不敢硬碰硬,只得躲在老林子裡迂迴地打,彈藥用完了,有刀的拼刺刀,無刀的磨棍子,沒有吃的挖草根,渴了啃口雪。
一場場戰役下來,旅長沒有了,政委接棒,政委沒了,團長頂上。
十二天前,他們選了處G軍相對薄弱的地方衝擊,團長犧牲了,人員也再次傷亡過半。眼見包圍圈越縮越小,再出不去,怕是要被困死在山上。奚兆澤只得領著不足八百人的隊伍,選擇翻山越嶺,來對面做最後的突襲。
經過兩天的觀察,他們選中了眼前的村莊。
身下暖化的雪水浸透了棉衣,寒風吹過,身上冰冷刺骨。奚兆澤突覺腦門一涼,大腦似被人硬塞了團東西,疼得他一個哆嗦,繃直了身子。
不過須臾,他似過了一輩子,輕撫腦門上的一層水汽,掩去眼中的驚駭,不顧渾身冒起的冷汗打溼了內衣,奚兆澤大腦飛快地將腦中的立體模型與勘察的地形對照。
確認後,在腦中一步步地調整著自己的作戰計劃,在又一隊巡視人員遠去後,立即聚攏幾名主力人員,從新部署,分散行動。
一個小時的激戰,H軍收穫了寫著“USA”的戰利品,彈藥箱,汽油桶,十輪卡,大道奇,大炮步槍、手榴彈、機關槍,還有軍被軍服大米白麵肉罐頭。
顧不得掩埋戰友的屍體,戰士們抱著搶來的M國槍懷揣著手榴彈,胡亂包紮了下身上的傷口,來不及煮弄吃的,只管抓著米麵就著身旁的雪水往嘴裡吞。
奚兆澤跟幾個新提拔上來的營長連長看顧過傷員,繞著莊子又巡視安排好一切,方進屋坐下。
剩下的那位半吊子衛生員要上前幫著包紮胳膊上的傷口,被他制止了,只讓對方先僅著重傷員照顧。
涼水拌上把白麵,和成糊糊倒進嘴裡吞下,稍墊了墊肚子,便招呼餘下的戰士,拿出軍需,換上著裝。不夠的,將外面死敵的衣服扒下穿上。
脫下身上破爛成縷的棉衣,裡面一團團掉下的不知是扯出的棉絮,還是亂蹦的蝨子。奚兆澤也無心理會,掏出剛繳獲的一把M式短刃,將頭髮鬍子胡亂颳了刮,身上用布巾抹了兩把,將送來的M式軍服飛快的穿在身上,再套上雙軍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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