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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醋味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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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湉心裡有氣,可如今命在別人手上,也不敢造次,只得隱忍不發,嗤笑道:

“大人真會說笑,我們奴才哪來的膽大,倒是大人,如今正春風得意馬蹄疾,未來不可限量。”

那麟查並不介意她說了什麼,只感這女子果真有些個色,自己偏還挺喜歡的,不過也僅限於此,他的婚事向來不能自主,況且以兩人宮中的身份,自己更不能越雷池半步。

不多時,兩人已趕上了聖駕一行,幾個隨扈的御前侍衛見那麟查的馬背上同乘著一位容色如雪,我見猶憐的佳人,不免玩味地互視而笑。

不同於從前在宮中的避諱,那麟查現下非但不在意,反而他們越誤會,越說道,自己越如意。

褚湉倒有些不自在,可她才在馬上安穩下來,不敢走神顧別的,就怕在眾人面前出洋相。

心裡頭著實有些氣惱著皇帝,如此安排豈不是讓她難堪?!

可偏偏說什麼來什麼,她眼睛盯著金輦,心頭惹氣,內裡把他批鬥了個百遍,可就這一下,便身子歪了歪,不想被那麟查一手扳住,這才又坐穩。

一旁的載澤是出了名的灑脫不羈,見到這情景,只笑說:“小三少悠著點,摔著了御前的人,你可小心吃癟。”

他們御前行走的,別看是皇室宗族,平日裡,跟這些侍衛裡的高官重臣子弟們也在一起插科打諢,混在一處,都是年輕後生,又私交匪淺,自然什麼話都講,沒什麼忌諱的;私底下便去了尊卑,隨意著管家中排行老三的那麟查叫一聲小三少。

還未等那麟查開口,就聽褚湉道:“有勞尊駕關照,我們御前的不過是奴才罷了,萬不敢這般張狂生事。”

出身近支皇族的載澤,時年不過二十一歲,神采英拔,最是倜儻,他九歲時襲封輔國公,而今又擔著御前行走的差。

載澤沒料到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家家,竟如此不怯場,倘若換做當代的其他任何女子,在一眾年輕男人的包圍注視下,又聽他一句調侃,想早就把頭低到脖子底下,羞得紅透一張臉,恨不得以袖掩面了。

御前的人就是御前的人,連個宮女都卓爾不凡。

他倒有了幾分欣賞,便道:“是我冒昧,姑娘莫怪,可怎的先前在御前並未見過你?”

那麟查想他話也太多了些,故而清了清嗓子,對褚湉道:“這位是澤公爺。”

褚湉不覺意外,仍平靜對答:“奴才眼拙,不承想是澤公爺,說起來,想是奴才才去了近前不久的緣故。”

載澤笑道:“這便是了!我奉旨往天津辦差,昨日才回京,竟不想御前多了位絕代佳人,當真是,有此紅袖添香,哪懼案牘勞形啊。”

褚湉並不想與他多言,只微微垂首,道:“澤公爺謬讚,奴才萬不能當。”

那麟查見載澤一句接一句地,又詢問又誇讚,玩笑開的略顯輕挑了,實在有些按捺不住,便淡淡道:

“澤公爺慎言。”

他言下之意,這御前伺候的人,即便是下人卻也是開不得這般玩笑,不論如何,累及了聖上,問罪起來,也夠喝一壺。

載澤豈能不知,可他逍遙慣了,太過不拘小節,又極其受皇帝寵信,見那麟查今日超乎尋常,於是似有深意地玩笑道:

“小三少急些什麼,人家又不是你家裡頭的薩里甘,還不讓贊上一句,我不過是嘴上貧貧,你倒認真起來,行行行,我慎言。”

金輦中的皇帝隱約聽到幾人談論之聲,他透過黃幔向後望去,卻不想正看到褚湉與那麟查共乘一騎,兩人雖舉止自然,卻偏偏靠得這般近。

他瞬間感到全身血流直往頭上湧,心跳一時忽慢忽快。

實在不想看,卻忍不住又回頭去看。

怒氣猶如平地而起的狂風,他恨不得當即賞齊順一頓板子。

叫他辦個小事,就辦成這樣?!

隨駕的大隊人馬浩浩蕩蕩且平靜地行進著,他心不甘情不願地壓下慍怒,自坐正了身子,便將眼睛一閉。

抵達頤和園時,已是接近黃昏時分。

御前侍從們自隨著皇帝,去往已修葺一新的玉瀾堂歇息。

這玉瀾二字便是出自陸機的:芳蘭振蕙葉,玉泉湧微瀾。

真真兒是與皇宮中大不一樣。

玉瀾堂實在頗具生活氣息,三合院式的院落,正殿前的一株玉蘭雖已開敗,但那西府海棠還開著,院裡四季桂也正香氣四溢,門臺兒下的芍藥和八仙花可謂嬌媚可人。

褚湉住在玉瀾門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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