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足跡 永久書架

第7頁 (第1/2頁)

白日夢0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筆趣閣小說www.biqugexs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領頭的是東宮禁軍的都指揮使,識得懷舟,一愣道:「還沒。」答完才覺有異,正要問他如何進來,待看清懷舟臉色,登時將話又咽了回去。懷舟無心跟他囉嗦,丟開他飛身進了含元殿。一眾禁軍士兵同內侍均知他是太子親信,見他今日行事大違常態,皆感詫異,卻也無人敢攔。子時三刻,東宮外一陣車馬轆轆之聲,是太子自淨慧寺返宮,侍從忙啟門迎接。懷幹才自馬車上下來,東宮中的掌事太監秦元鳳便一溜小跑到跟前,湊到太子耳邊道:「殿下,安王已在殿中等了您一個時辰,似有什麼了不得的急事,面色不大好看。」懷幹素知這堂弟再怒極少形於顏色,能叫他不悅到著了形跡的必然不會是小事,不由心裡咯登一下,也顧不得晚歸疲憊,沉聲道:「叫他來書房見我。」十數支兒臂粗的紅燭將書房映得亮如白晝,只是這燈火再如何璀璨,亦除不去屋內兩人臉上一層陰霾沉鬱之色。「懷風竟然不是王叔所生,這可真是……這可真是……荒唐透頂。」聽懷舟詳述完懷風身世,饒是懷幹再如何按捺,亦忍不住恨聲咒罵。「王叔是失心瘋了,橫刀奪愛也就罷了,連孩子也一併弄過來,這下倒好,真相大白,他一世英名盡毀不說,皇家顏面何存,莫說父皇,光母后那裡便繞不過這樁事去,不然如何對姨母和褚家交代。王叔是一了百了死後無掛,如今揪不出當日始作俑者,除了處置懷風外更有何法。」懷幹驚怒不已,在屋中走來走去,坐都坐不住,轉了十來個圈子,倏地在懷舟面前停下,指著堂弟鼻子罵道:「這等大事怎麼不早說與我知,鬧到如此地步再來找我又有什麼用。」懷舟等了半夜,早已從慌亂中冷靜下來,望著太子沉聲道:「眼下只知懷風讓宗人府帶走,是否因他身世之故尚未可知,娘娘擺明不肯見我,只有你去或能探些口風,待明瞭所為何事再議對策不遲。」懷幹盯視他半晌,忽道:「你現下知他非你親弟,仍要保他不成?」懷舟聽他這樣說,悚然一震,眼底掠過一抹驚恐,嘶聲道:「他雖不是宗室子弟,卻一直叫我哥哥,我便當他是弟弟,自然要保,更何況這本是父親一意孤行對不起他母子,罪不在他,如今拿他來頂罪,本就冤枉。再者說,若真坐實了假冒宗親這一條罪名,勢必牽扯出父親當年所為,人死為大,總不能過世後還來扒他臉面。」懷幹沉吟片刻,扶額長嘆,「說的是,他終歸叫了咱們這許多年哥哥,真要袖手看他問罪,總是於心難安。王叔這件事做得著實不妥,可真要翻出來,父皇也當無甚顏面,還是遮掩下來的好。」想一想,道:「等天一亮我便去見母后,這麼晚,你也不必回去了,在這兒歇罷。」東方既白,懷幹便去了坤寧宮,懷舟一夜不眠,只在東宮裡等候。到了巳時,懷幹方才回來,進屋後也不說話,先來回走了幾圈。懷舟見他這樣子,身子涼了半截,忽地連問也不敢問了。「母后已知道懷風不是王叔親生了。」終於,懷幹似走累了,扶住椅子坐了下來,緩緩道:「姨母聽說牛必成死了,便叫咱們兩個舅舅進宮找上母后,母后開始還是將信將疑,一面打發了褚家的人,一面叫宗人府暗中徹查。知道這事的那兩個侍衛打仗時中了流箭,前些日子均死了,宗人府沒能找到人證,本是萬幸,可那個叫費子峰的卻留下了當年與王叔的往來信件,其中一封有數語提及懷風身世,是王叔親手所書,囑咐費子峰務必守口如瓶,費家後輩整理遺物時收拾了出來,叫宗人府看見,昨曰帶了回京呈與母后,這下鐵證如山,想翻案亦是不能了。」懷舟手腳冰涼,眼神黯淡若死。那兩個侍衛原就是他心頭大患,唯恐讓人揪出來對證公堂,因此殺了牛必成之後便派武城帶了兩名親衛去西北,趁陣戰時偷襲二人滅了活口,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再想不到費子峰竟還存有父親手書,如今功虧一簣,便是生死兩重境地。「自母后那兒出來,我去求見父皇,只是這事牽扯到褚家,姨母被圈禁十餘年,無論如何需給個交代,父皇亦不好違拗母后懿旨,此事怕已沒什麼轉機了。只是不知宗人府何時定罪……」定罪之後便是處死,說到這兒,懷幹忽地住口不言,他素來疼愛懷風,事到如今,亦覺說不出的難受。宗人府便設在皇城東南一隅,幾進院落說不上大也說不上小,論權勢,未見及得上吏戶工刑各部,可因管的是雍氏一族天家事務,排場卻是不小,莫說用具比別處金貴精美,便連最末一進院子中的牢房也比刑部大牢乾淨得多。只因這裡關著的不是王親便是貴戚,身份尊貴,縱一時落了難,難保皇上哪天抽不冷子又給赦了出來,故此這牢房也就不敢過於簡陋,若除去門上明晃晃的銅鎖不談,倒像間客棧,桌椅床榻一應俱全。懷舟甫一踏進牢房,瞥見銅鎖,心中便是一痛,唇角不由緊抿成一條直線,若是讓屬下見

《陽春二橋頭》 第7頁(第1/2頁),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