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3章 年 河套危機重,到處亂糟糟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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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二十二年(1543 年),這一年的大明,就像一鍋被攪得亂七八糟的粥,到處都是煩心事。可咱阿福,一個在京城混了好些年的老乞丐,雖說日子苦得像黃蓮,但咱這心態,那可是像打不死的小強,樂觀著呢!
剛開年,京城就像炸開了鍋,全是河套危機的事兒。我不識字,不過聽那些識字的先生搖頭晃腦地講《明史紀事本末》,說什麼“俺答久據河套,出沒為寇,邊患益棘”。嘿喲,就這麼一句文縐縐的話,背後可是老百姓的血和淚啊!
聽說那河套地區,原本是個好地方,牛羊肥壯,莊稼滿倉。可自從俺答汗那傢伙帶著他的韃靼騎兵來了,就跟蝗蟲過境似的,燒殺搶掠,把那兒攪得雞飛狗跳。老百姓們被折騰得沒了活路,只能拖家帶口往京城逃。
這些難民一到京城,那模樣可真是慘不忍睹。一個個面黃肌瘦,衣服破得跟漁網似的,眼神裡全是害怕。我就想,咱雖然是乞丐,但好歹還能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混口飯吃,比他們好多啦!
有一回,我碰到一個從河套來的難民大爺,他跟我講,韃靼人一來,男人要麼被抓去當苦力,要麼就被一刀砍了;女人和孩子也遭罪,不是被搶走就是被嚇得哇哇大哭。我聽著直搖頭,安慰大爺說:“大爺,您看您這不逃出來了嘛,往後啊,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說不定哪天老天爺一高興,就把那些韃靼人全收拾了!”
這河套危機,就像傳染病一樣,很快就影響到了京城。物價那是蹭蹭往上漲,特別是糧食,貴得離譜。《明實錄·世宗實錄》裡可能會把這事兒記下來,可對我們這些窮得叮噹響的人來說,這就是要命啊!以前一個銅板能買兩個大饅頭,那吃起來可帶勁了,現在呢,一個銅板連半個硬得像石頭的饅頭都買不到。
我和幾個乞丐兄弟,每天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裡“巡邏”,美其名曰“討生活”。我們一個個就像街頭的“藝術家”,各有各的乞討絕招。我呢,嗓門大,老遠就喊:“好心的老爺太太,可憐可憐我這沒爹沒孃的苦孩子吧!”有時候運氣好,能討到幾個銅板,運氣不好,那就只能喝西北風嘍!
有一天,我在一家飯館門口守著,盼著能撈點剩飯。這時候,來了個穿著華麗的胖老爺,肚子大得像個水缸。我趕緊跑過去,滿臉堆笑地說:“老爺,您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可憐可憐我吧!”那胖老爺瞅了我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說:“瞧你這髒兮兮的樣子,離我遠點!”我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老爺,您這一身福氣,說不定我沾了您的光,往後也能富貴起來呢!”周圍的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這艱難的世道里,嚴嵩和他的黨羽卻過得逍遙自在。嚴嵩在朝堂上那是威風八面,那些官員們為了討好他,就差沒把自己當成他的寵物狗了。而嚴嵩的爪牙們,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橫行霸道,比那過街老鼠還讓人討厭。
有一回,我看到一個賣菜的大叔,挑著一擔水靈靈的蔬菜,正往集市去。突然,幾個官兵像惡狗一樣衝了過來,說是要收稅。大叔苦苦哀求:“官爺,我這菜還沒賣呢,哪有錢交稅啊?”官兵們根本不聽,伸手就搶菜。大叔急了,大聲說:“你們這些強盜,就知道欺負老百姓!”一個官兵惱羞成怒,一腳把大叔踹倒在地。我在旁邊看著,心裡那個氣啊,但還是笑嘻嘻地走過去,對官兵說:“官爺,您看您這一表人才,肯定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就放過這大叔吧!您要是把他的菜都搶了,他一家人可怎麼活呀?”那官兵瞪了我一眼,說:“你這臭乞丐,少管閒事!”我也不惱,還是笑著說:“官爺,您大人有大量,就當積個德嘛!”也許是被我的“真誠”打動了,那官兵哼了一聲,帶著人走了。大叔感激地看著我,我拍拍胸脯說:“大叔,別怕,咱這不是還有老天爺看著嘛!”
河套危機越來越嚴重,前線戰事吃緊,可朝廷裡卻亂成了一團。嚴嵩那老賊為了自己的私利,不僅對前線的事兒不管不顧,還剋扣軍餉,把那些本該給士兵的錢都裝進了自己的腰包。
那些被派往前線計程車兵,日子可不好過。我在城門口見過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武器破舊得像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有計程車兵鞋子破了,腳趾頭都露在外面,像幾個調皮的小娃娃在探頭探腦。我跟其中一個年輕士兵聊天,他苦著臉說:“我們這哪像去打仗的,簡直就是去送死。軍餉被剋扣,武器也不好,怎麼跟韃靼人打?”我笑著說:“兄弟,別灰心!說不定你們到了前線,老天爺會給你們降下神兵天將,一下子就把韃靼人打得屁滾尿流!”
這一年,還發生了一件讓人氣憤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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