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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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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門口後,司機先下車,幫著把車門拉開,程蝶衣懶懶地下了車,車外夜晚的涼風一吹,倒有些精神了,扣了幾下門環,守夜的蘿蔔從裡面拉開了大門。

蘿蔔見是程蝶衣,忙快嘴快舌地說道:“爺,你怎麼才回來,六少爺做好的飯菜都熱了一次了,要不是車子早早去主家那裡等你,六少爺就要親自過去接你了。”

程蝶衣在聽到花清遠在時,蘿蔔後面說的是什麼,他都彷彿沒有聽到了,大步地往房裡奔去。

撩開水晶簾子,進了臥房後,正看到花清遠拿著刨好的冰,兌著牛奶,做著消暑飲品,旁邊還有準備好的溼帕子。

見他進來了,花清遠放下手裡的東西,迎著他過來,“蝶衣,你回來了,累嗎?”說著還把手裡拿著的半溼半乾的帕子遞了過來。

程蝶衣接過帕子,抹了一下臉,點了點頭又快速地搖了一下,“原是累的,看到你,忽然就不累了。”

這話說得,花清遠從裡到外的舒坦,他落吻到程蝶衣的面頰上,很輕快的一下,吻完,拉著他的手,“來,飯菜剛熱好的,你多少吃點,晚上空肚子睡不好。”

程蝶衣想說唱堂會後,主人家賞過了。他沒吃多少,但也入了幾口羹湯,肚子是不空的,但他吃得無滋無味。要是知道家裡有人等著他,還親手給他做了飯菜,他那兩口都是不吃的,或許連最後一場戲都不願意唱,就偷跑回來,叫那班主想轍,找別的人替了。

花清遠做菜的手藝不錯,哪怕是素菜,經他的手做出來,也是有滋有味的,那十幾種調味品,哪個多一點兒哪個少一點兒,拿捏的總是恰到好處。

程蝶衣吃了花清遠夾到他碟裡的幾樣,放下筷子,問花清遠,“沒在家裡過節?怎麼得空過來?”那麼一大家子人,不容易走開吧?就算別人放了他,柳雲芳也不會松這個手啊。

“我父親和三哥今早從太原回來了,知道了我三嫂上吊以及親家來鬧的事,家裡已然打亂成一鍋粥了,我母親藉著給我舅舅送端午節禮,早早躲了出去。”

花清遠把家裡的事大概地說了一下,伸手攬住程蝶衣的腰,“一會兒洗過澡後,我給你好好放鬆放鬆。”花清遠懂穴位,做的按摩是極好的,只是每次弄完,兩個男人都有些乾柴烈火,不焚不快的意思。

可憐著程蝶衣最近戲場太多,真要是做了,怕是幾日不得舒坦,兩個人都是強忍著,左手幫右手,互相摸著對方的,撫慰了。

“要不今晚就……”程蝶衣一直抱著把自己交給花清遠的心態,在他們住在一起的第一天,倒是花清遠一直含蓄著委婉的拒了。

若不是每天和花清遠宿在一起,親眼目睹著花清遠情動,也有用手幫著他舒服過,程蝶衣都一度懷疑花清遠是不是有毛病,或是嫌棄看不上他的。

說實在的,程蝶衣在這方面是有心理陰影的,他的第一次並不好,在張老公府裡,他和段小樓第一次唱《霸王別姬》,他懵懵不懂,是讓人辱了的,那時,他就知道做戲子多難,做一個旦角有多難了。

——這張臉長得不好是錯,長得好是錯,總之都是他的錯罷了。

程蝶衣也曾反覆地問過花清遠他是怎麼想的,花清遠毫不猶豫、言之鑿鑿地說喜歡他,這讓他放心,但喜歡不都是……

“總有些事情要搞清楚,才能真的做最後一步,這樣才不負了你、不誤了你。”

程蝶衣雖不明白花清遠所說的‘有些事情’都指的是哪些事情,但花清遠這話卻是真心為他考慮的。

程蝶衣悟不透的,花清遠卻是最最清楚的。

他不忙著要,一是因為程蝶衣最近的戲場太多,等過了這端午節,進入暑熱,這戲場就慢慢地少了些;二是現在程蝶衣依著他、戀著他,別說不喜歡他,但寂寞還是點著大部分的,而非是完全真心實意的愛吧。

他還有個任務……他總要教著程蝶衣認清性別、認清什麼是戲什麼是人生,才好不辜負了程蝶衣的一片深情。免得這人哪天一旦醒悟、覺得不對了,拿著那劍,做出什麼傻事來。

說來說去,還是時候不對、火候不到,——他付出的是全心全意,他得到的必然也要是全心全意,床上那點,早早晚晚的,真是不急的。

今晚程蝶衣又提起來了,花清遠但笑不語,見著程蝶衣有些急惱了,他才痞痞地笑著說:“我倒是可以的,但你明天的戲場……都推了嗎?”

一句話戳到了程蝶衣的軟肋,明天整整排下來,三場大戲呢,他若是起不來,估計著那班主得去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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