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沾染了情債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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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謹言一聽有熱鬧可瞧,忙不迭點頭道:“我也想去。他要是文比呢,就表哥上;要是武比呢,本世子就上,一定幫方兄弟搶到這個媳婦。”
方逸生把他二人一掃,不滿道:“你倆去了,兄弟還想入選嗎?尤其是你——”他瞅著王壑,一副嫌棄的模樣——“往那一站,還有我什麼事?”
王壑急忙道:“我又不求親。”
方逸生道:“若李姑娘看上你了呢?”
王壑道:“這不可能。”
方逸生道:“怎不可能!你別壞我好事。”
王壑:“……”
方硯聽得忍俊不禁,道:“王納,你還是別去了。子逸雖是玩笑,卻也有理。——我的意思是,賢侄還是別湊這熱鬧了,倘或沾染了情債,豈不麻煩?”
王壑想要去李家、弄清墨竹身份的心理執著且堅決,忽聽方硯說“情債”二字,渾身一顫,想起一件事:那年的那晚,他曾撓了小墨竹腳心!
這算不算欺辱朋友妻?
他惶恐地看向方逸生——若方逸生知道他曾撓李姑娘的小腳心,會不會跟他絕交?
“絕不告訴他!”王壑立誓。
他還想起一件事:這事若擱在詩禮大家,唯有求娶李姑娘,才能保全她的名節;王氏一族乃天下公認的詩禮豪族,他若有擔當,就該上門求親。
這……這如何能行?
當年,他以為墨竹是“小兄弟”,看墨竹就像看弟弟王均一樣,並無非禮之心。墨竹也當他是“小姐姐”,才和他坦然共處一室。他撓墨竹腳心,是想叫醒墨竹,跟墨竹道別。總之,這完全是個誤會!
王壑竭力在心中辯解,心虛地不肯正視現實。
按理說,這時候最明智的做法便是躲遠遠的,管那墨竹是不是李姑娘扮的呢,一輩子別見才好。
可他竟說服不了自己。
原本他是想給墨竹一個驚喜和驚嚇的,結果墨竹給了他一個——也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
總之,對方勾起他強烈的興趣。
他在京城長到一十三歲,出門遊歷,從南到北,由東到西,七年時間,繞大靖轉了一圈,不論遇見什麼事,他都能理智冷靜地處理,也處理的很完美。
墨竹(李姑娘)竟不遜於他。
不對,人家年紀更小。
他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著,心底癢癢酥酥的,萌動著渴望,那渴望的源頭正是墨竹!
他被這股情緒左右,心不在焉,方硯等人說了什麼,問了什麼,他又是如何回答的,一概不知。
後來,便去花廳入席。
他不知喝了幾杯,熏熏然。
窗外,一輪又大又圓的月亮高懸在深邃的青冥,夏蟲唧唧,蛙鳴陣陣,夜風送來淡淡花香和潮溼的青草氣息;屋裡懸著花梨木鑲玻璃六角花鳥宮燈。
酒至半酣,方硯唯恐自己在場,幾個少年拘束;再者,為了不暴露王壑和張世子的身份,他也不宜一直陪著兩個晚輩,於是囑咐了方逸生一番,先走了。
方逸生頓時活絡起來。
他端起酒杯,笑嘻嘻對王壑和張謹言道:“來來來,咱們兄弟久別重逢,今晚不醉不歸!”
張謹言笑一笑,仰頭就幹了。
方逸生便看著王壑,催他喝。
王壑也仰頭幹了。
酒壯英雄膽,況且他不是個無決斷的人,這杯酒飲罷,心中已然有了決定:一定要見到李姑娘!
如何見呢?
最好明天跟方逸生同去。
可惜,這小子竟然怕自己會奪了他的風頭。他這麼鍾情李姑娘,所以勢在必得嗎?
王壑拿過桌上的玉壺,幫方逸生斟了一杯酒。
方逸生忙道:“怎敢勞煩賢弟。”
王壑笑道:“無妨。”
又幫謹言斟了一杯,放下玉壺,似閒聊般不經意地問道:“子逸見過李姑娘?”
方逸生笑道:“見過。”
王壑問:“一見傾心?”
方逸生道:“一見傾心!”
張謹言插問:“李姑娘美嗎?”
王壑瞅他道:“關你何事?”
張謹言有點害羞地笑了,低頭吃菜——他就是好奇嘛。
方逸生卻答道:“美!”
忽然抒懷般地嘆息一聲,神情陶醉、自醉,嘴角含笑,想要說什麼,看看面前兩少年,又止住,把目光投向窗外,似乎那一腔情愫只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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