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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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軍將王氏家族祖墳團團圍住,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王氏族人本還想堅持守著等結果,可好幾個時辰裡面沒有半點音訊,大夏天的又燥熱不已,不少人撐不住都離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王貴伸長脖子觀望,可什麼都瞧不見,心中焦急不已。想要上前打聽,可黑旗軍那凶神惡煞、不近人情的模樣,讓他縮回了腳。
終於,裡面有動靜了。一群人下山來,王貴想要上前探問,可族老們被團團圍住,他連一個眼神都遞不進去,更別說詢問其他。
“你就是王貴?”一衙役走到王貴面前問道。
王貴連連應道:“是,我就是王貴,是死者王福的親弟弟……你們這是作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兩個衙役將王貴拖走,王貴失聲嚷了起來。
“回衙門,大人要審你。”
王貴一聽這話詫異不已,“大人要審我,莫非我哥哥王福並非病死而是他殺?”
王福死的時候,他與其同一屋簷下,若是他殺他也脫不了干係!
衙役面無表情,聲音冷硬,話語裡不肯透露半句,“一切由大人定奪。”
一路上不管王貴怎麼打聽,衙役都不再開口,口風很緊。這讓王貴心裡直打鼓,暗罵吳氏沒事找事。
公堂之上,府尹坐堂問審,嗣昭王則側坐一旁。一聲“升堂”喝過,三班役吏排列兩廂。不少人聽到音訊都紛紛過來圍觀,就連盧家人也過來了。
吳氏、王貴以及當初與王福一同去夥計李四均跪於堂下。
喊過堂威,府尹問道:“王貴、李四,你們之前聲稱王福三年前過世那日喝了兩壺酒,醉酒不醒昏睡於床上,第二天去檢視時卻沒了氣息,可有此事?”
王貴和李四紛紛回答確實如此,王貴還道:“我大哥酒量淺,那日我兩兄弟許久不見,興致頗高就多喝了幾杯,還是我扶著大哥上床歇息的。”
吳氏也道:“我夫君不勝酒力,若醉酒就會昏睡一整夜。平日裡他喝多了,都是我為他換衣擦洗,不管怎麼擺弄都醒不過來。”
府尹問:“那晚,王貴、李四你們可給王福擦洗?”
李四道:“那日東家讓我早早睡去,說是晚上要和二爺好好說話,我便早早睡去,並沒有在身邊伺候。”
王貴則道:“我那日也喝多了,也忘了這回事。”
“也就是說王福當日未曾碰水,而你們二人一直睡到第二日早晨?”
王貴與李四皆肯定。
“你們二人以及吳氏,將斂屍過程詳細道來,都想好了再說,言罷不可翻供,否則以故意偽供論,杖打三十。”
王貴和李四不由對視一眼,不過一瞬就別開,分別說道當初是如何行事。吳氏一直記得清楚,也是說得仔細。
一聲堂木響,府尹喝道:“大膽賊人!一個是死者親弟,一個是死者奴僕,竟然敢聯手毒害長兄、主家,真是罪大惡極,天理不容!”
王貴和李四磕頭大聲疾呼,王貴道:“大人冤枉,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我怎會殺死他?況且我大哥不是病死的嗎?怎的變成他殺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李四也拼命磕頭喊冤,“是啊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哪有那膽子謀害主家啊。”
“哼,還在狡辯!仵作方才已從屍骨中探得王福真正死因,你們兩人真是用心叵測歹毒,差點連本官都瞞騙過去。你們到現在還不肯認罪,休怪本官從嚴處罰。”
王貴和李四均是心裡一凜,可隨即又平靜下來,只怕這官也是故弄玄虛,威嚇罷了,否則怎麼會幹嚎不下雨。
王貴:“大人這話從何說起,我王貴絕無害死家兄之心,更不敢行這事。家兄逝去我也痛心疾首,又如何會做這般畜生之事。”
李四也哭嚎道:“小的連殺雞都不敢,又如何敢殺人啊。”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仵作上堂,道明方才驗屍結果。”
來者是府尹帶去的仵作,莊重卻是與盧家人一起圍觀。這是吳氏之前的請求,不希望莊重露面,唯恐對其聲譽有礙。嗣昭王同意,便是由仵作於堂上證實。若仵作驗屍出差錯,影響案子的公斷,以後翻供仵作也會受牽連,所以呈交的案子卷宗必須寫明為莊重得的結論,以後若有岔子需莊重自行負責。
仵作上堂跪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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