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十九章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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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喬宥正點起,下樓時卻發現趙未答早已坐在餐桌旁吃早飯了。
“嗨。”喬宥習慣性地仰頭看錶,“才六點十五,你平常這麼早起?”
“一日之計在於晨嘛。”趙未答笑笑,用眼神示意二樓。
喬宥說:“還睡著呢。他懶。”
廚房裡熱著粥和紅薯,籠屜裡蒸了包子,喬宥挑了幾樣端出來,在趙未答斜對面坐下了。
趙未答悄聲問道:“為什麼有這麼多紅薯啊?我昨天中午和晚上都吃了這個。”
“樹林裡頭不好送東西,半個月才會有小車拉進來一次。有時候不夠吃,姑姑就會去周圍的鎮上買些雜糧。去年水災沖壞了這裡的莊稼,一直到深秋都長不起什麼東西,能買到紅薯已算不錯了。得虧是沿海地區,還算發達,有附近幾個省的糧食送進來,若換在內陸,早鬧起饑荒了。”
趙未答不敢置信地“啊”了一聲,復又低頭看著碗裡的紅薯和白麵包子:“是我‘何不食肉糜’ 了。去年水災後我問蔣夫人嚴不嚴重,那時委員長也在,他憤怒地說災情均是‘謊報濫調’,叫我不必擔心,我竟信了。”
“民生如何,非親身體會不敢妄下論斷。即便是我,即便是姑姑,也未必全然知曉,僅僅是憑所聞所見推想罷了。”
趙未答不解道:“聞樺與我講,你少時南北流離,見慣世態炎涼,難道還不算親身體會民生疾苦?”
“南北流離……我有這麼慘?他怎麼講的?”
趙未答忽覺失言,喬宥父母均是早逝,他自己又吃過許多苦,她好好的提這些傷心事做什麼呢?但話頭已遞到這裡,她不接反而刻意了。
“說你父母都是革命黨人,每日行走在刀刃上,你跟著過得心驚膽戰,還說後來你北上,但是祖父那邊不肯接納,你只好與小姨一起住著。”
喬宥笑得雲淡風輕:“這不算苦,活不成命的人隨處可見,我還能吃飽飯,還能讀書,還能做一些想做的事,已算幸運之極。”
趙未答似懂非懂,咬著勺子欽佩地點點頭。
喬宥碗裡的粥已見底,他翻腕掃了眼手錶:“今日我要去市裡開會,聽說程機會來,我對他很陌生,你可知道這個人?”
“這個人我也所知甚少,他既無妻女又無親戚,四面八方都很難和他攀上聯絡,只能從隻言片語中拼湊拼湊。我記得他是黃埔六期,算是後起之秀,早些年一直默默無聞,但是近幾年組織了多次刺殺活動,因而出名。聽哥哥說委員長秘密建立復興社時讓他當了社長,能當上特務頭子,想必也要被重用了。他對委員長很忠心,挺會演的。但太急躁,樹敵很多,感覺沒什麼朋友。”趙未答有意停頓少頃,頗為興奮地說,“他還有個情人,你猜是誰?”
喬宥一怔,搖搖頭。
“胡蝶姐姐。就是……”
翩翩蝴蝶正當行的胡蝶。
喬宥的臉色非常奇妙,他艱難地嚥下嘴裡的粥:“原來是我情敵的情夫啊……”
聞樺聞聽此言,險些從樓梯上摔下去。
喬宥緊張地等待著他情敵的情夫的出現。
會議室裡人基本到齊,唯獨喬宥右手邊的位子和穆靳左側第一個位置空著。
右手邊是任溉的座位,自從北上抗日的提議被否決後,他就拒絕和穆靳出現在同一簷下。喬宥曾擔心穆靳會不會因此生氣,但是任溉有恃無恐,他自言已透過這個方法抗爭□□次了,穆靳只是會罵他幾句,從未真正記恨他。
喬宥深知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上一個只罵人但心裡不記恨的是他師父褚惠,可褚惠和穆靳迥然不同,穆靳絕非心胸寬廣之輩,不發作一定另有理由。他試過以此說服任溉,然而沒有成功,無奈之下,他只好孤身赴會,寄希望於編個靠譜的藉口從而少惹穆靳。
他正緊張地盤算著,左手側的軍官忽轉頭問:“你是喬宥?”
這位軍官年紀大概與他相仿,神色裡卻透著遠比他深厚的滄桑,圓框眼鏡斯斯文文地架在平直的鼻樑上,顯得五官輪廓輕柔,不像武人,更像文官。
“是的。”喬宥趁握手的功夫迅速在腦中檢索參會人員,年齡相仿,書生氣重,且與他坐的位置相近——只有一個人:“您是餘邵裡餘將軍?”
餘邵裡是1902年生人,比喬宥大一歲,但履歷卻豐富得多。他畢業於黃埔軍校第一期及國立中山大學政治系,標準的高階知識分子出身,畢業後選擇幹黨務工作,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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