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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直到聽不見屬於他的聲息,才從桌案上撐起身子,揉著痠麻的肩膀。 什麼意思? 深更半夜,往謝府別院裡探這麼一回,竟只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誰能有這種閒心思? 他好像只是想來看看她。 芙蕖坐了太久,猛地起身的那一剎那,雙腿發軟又跌回了椅子上。 她顧不得那些不適,推開門,哪裡還有那來客的身影。 芙蕖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咬牙懊悔地在門檻上踢了一腳。 而此刻夜深時分,鍾叔急急的從廊下趕過來,停在書房門口,見她站在院裡,絲毫不覺得意外,他耳上還敷著厚厚的藥,向芙蕖回稟道:“姑娘,你讓我盯著的白家有動靜了。” 白家老宅有動靜了。 芙蕖回屋披了件衣裳就往外走,片刻也不耽擱。 算著腳程不對勁,他們早應該在兩天之前就到達揚州,官府中人押送,路上不可能因為意外而耽擱,除非,事情有變。 而且為何是深更半夜抵達揚州。 芙蕖打算親自去看一眼,鍾叔送她到門口問要不要叫幾個人跟著,芙蕖果斷拒絕,頭也不回。 芙蕖早白合存一步到達揚州,在白府門口徘徊了多日,心裡有自己的計較。 白合存罷官回鄉,從上任道卸任不足一個月的光景,早就成了為人所津津樂道的話題。 旁人都是衣錦還鄉,白合存則是灰溜溜的被趕了回來。 芙蕖早走一步在回揚州的路上時,一度心神不穩,怕白合存心裡受不了打擊,在哪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幸好沒有。 夜裡空闊街道空無一人,滿是清輝的夜空映著潮溼的青石板,夜裡的揚州一向安靜的像幅畫。 白合存在燕京時遣散了府中下人,而揚州白府的舊宅空置了這些日子,已沒多少人守著了。 芙蕖撬開了白府後門的鎖,堂而皇之的走進去。樹影幢幢,芙蕖一身暗黑色的寬袖外袍,走在其中悄無聲息,說不清誰更可怕。 明明很陌生的院子和陳設,芙蕖硬是憑本能摸到了熟稔的感覺。 正堂裡漆黑一片,連燈也沒有,芙蕖在連廊中繞了幾個來回,四處死一樣的寂靜,她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倏忽,一隻黑貓從房簷上竄過去,落瓦是發出了細碎的身聲響,芙蕖順著聲音望去,一雙泛著暗綠色的貓瞳,滴溜圓的望著她,喵了一下。 芙蕖想起了那隻死在草叢中過的幼貓,停住了腳步,不合時宜的開始出神。 房簷上的黑貓在她眼前掠過,很快便藉著毛色的便利與黑夜融為一體,消失在了芙蕖的眼前。 芙蕖就在這片刻愣神的功夫後,忽然像被什麼上身了似的,深呼了一口氣,目光像凝成冰,冷然的望向那寂靜的正堂。 誰家的主子跋山涉水回家之後不得折騰一番。 白家倒好,若不是相信謝府屬下的靠譜,芙蕖簡直要懷疑計策有失。 她貼近了牆角,從每一扇窗前經過,用耳朵辨認其中的動靜。 好安靜。 芙蕖從廊下摘了一隻落灰的燈籠,火石點燃,則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掛上。而她站定在院子中央,一抬手揮袖,張牙舞爪的燈影便落在了每一扇窗戶上。 屋子裡若是有人,見此詭異情景,一定會出門檢視究竟。 再不濟,也會慌張到失了方寸。 人慌了,怕了,才會有破綻。 半夜三更,燈影這麼一晃,白合存的屋子中終於有了動靜。 雙扇門從裡面被人拉開一條縫隙,那人很小心很謹慎,只露出了一道緊窄的空,將眼珠子貼近,檢視究竟。 院子裡是空的,只有一盞燈在風中搖晃明滅。 可好好的,平白怎會燃起燈來。 此人鼓足了勇氣,哆嗦著雙手,將門稍微拉的更大了些。 可就在這時,一個黑袍人猛的出現在他眼中,緊貼著門外,抬起了一張蒼白的臉,眉目如畫,紅唇嬌豔欲滴。 如果在白天,這一定是個風華絕代的美人。 可是在半夜,那形容就像剛吃了小孩一般,怪滲人的。 門裡的人向後摔了一個屁股墩,門失去了控制,猛的向兩側敞開。 芙蕖就像趁隙而入的風那般,一腳踏進了屋裡。 藉著外面的等,芙蕖看清了這個男人的臉,與白合存一般的歲數,卻完全陌生。 那人驚恐地問:“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芙蕖還不待張口,木廚後有窸窸窣窣的轉出了一個人,是個身形窈窕的女人,穿著貼身白色的寢衣,一邊抱怨著:“死鬼深更半夜不睡覺你鬧騰說什麼?”一邊掀了簾子,露著大片的白脯站了出來,定睛一看面前的情景,沒說完的話掐死在嗓子眼裡,成了變調的尖叫。 芙蕖當然也不是識得這個女人。 儘管此婦人刻薄的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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