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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三辰在上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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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了搖頭,沒有做聲。

“明堂……不過是個由頭。”他又伸手去拿酒盞,被她按住了手腕,他回頭看著她,“朕只是——要用自己的人,你懂不懂?”

她說:“我懂。”

“薄三郎第一道上疏,便是限田限奴。”他冷笑,手在盞上,而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溫暖的,彷彿季夏的最後一抹眷眷,“這樣的事情,朕做得麼?朕只能一件件來。先是換下文國舅,把廣忠侯調去治河;再是舉賢良對策,將內朝的人全換了一批;明堂傷財,朕如何不曉得?但這錢不讓百姓出。朕要讓你家裡出——”他湛亮的眼眸眯成了一條縫,彷彿得意,又彷彿哀傷,“你肯不肯出?”

她沉默地將他的手指從酒盞上一根根掰開了。

而後她端起了酒盞,他眸光一動,還未來得及阻止,她已仰首一飲而盡。

“你瘋了?”他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是老黃釀,醉得死人的——快,快吐出來!”

他滿臉緊張去扣她下頜,她已感覺到那酒液滑在口中極辛辣的氣味,卻仍是倔強地嚥了下去。他心中一急,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他急切地叩開她的齒關,去尋找那醉人的東西,她卻竟然迎合了上來,舌尖似一種挑逗,倏忽在他薄唇上滑過,他腦中轟然一響,什麼家事國事,什麼內朝外戚,在這一剎那全成了渺茫的幻滅的煙雲,唯一真實的只有那與他嬉戲著的靈巧的舌,和她微醺的面頰上那一縷似醉似醒的笑容……

他的手放在她纖細的腰間,她渾身一顫,他輕輕一帶,便拖著她仰面倒在了榻上。

她來的時候衣裙齊整,此刻卻也變得與他一樣地狼狽,衣袖帶翻了案上的酒盅,黏膩的感覺彷彿從肌膚一直滲透進了心肺,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欣欣然,怔怔然。

這一刻,萬物皆為烏有,年輕的皇帝與婕妤忽然如兩個傻子一樣,面對面笑了起來。

他笑著欲扶她起來,“別嗆著了,坐起來歇歇。”

她卻打掉他的手,“你喝了多少?”

他一怔,表情有些不自然,“朕是大男人,喝酒不妨事。”

她伸一根手指頭戳他的胸膛,一字字如吐幽蘭,“酒、色、亂、性,明、君、不、為、也。”

他聽了好半晌才將九個字湊成一句話,斜眉一挑,眸光帶笑,“那你今日一來,酒色二字可齊全了。往後朕若成了紂王,你便是那妲己!”

她一皺眉,便要起身下榻去。他拉之未及,她已疏骨亭亭地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道:“陛下是英主明君,為何要自比紂王?”

“你這是誇朕?”他雙手撐在身後,無賴地仰頭看她,“有你這樣,站著夸人的嗎?”

她別過頭去,“陛下重臨樂府,倒也算不得什麼。只是方才這一片吵嚷,當真難聽,虧得陛下還是精通音律的。”

“朕只是圖個熱鬧。”他忽然也站了起來,往她的大袖底下撈起她微涼的手,“你郎君可不止這點本事。”

沾了酒氣的她因他突然的碰觸而渾身一戰,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還強作鎮定地啐道:“什麼郎君,陛下不要學那市井渾話!”

“這怎麼是渾話了?”顧淵一邊說,一邊將她往內室裡拉,“我分明聽見平頭百姓就是這樣稱呼,我是你郎君,你是我……你是我什麼?”

她才不肯去接他的話。走過內室,自宣室殿北側門出去,驟然撞上夜幕如鐵,繁星明滅,蒼穹之下是重重疊疊的瓊樓玉宇拗怒的飛簷,鎏金的蟠龍,夜風凜凜然吹過,激得薄暖昏醉的頭腦清醒了大半。

她轉頭,“這是……”

“是細君。”他卻也正好望著她,冷冽的眉宇,銳亮的眸,一瞬也不瞬地直視著她,“你是我的細君。”

她的臉頰驀然紅透,猶如晚霞之下帶露的海棠,她訥訥,竟不知還能作何言語。

他已牽著她走上了城樓上的高臺。

“我還從未彈琴給你聽吧?”星河之間,他回首低問。

她搖搖頭。

“下回。”他認真地承諾,“下回,若有了琴,我一定奏給你聽。單給你一個人聽。”

她上前一步,他便攬她入懷。初秋風冷,他將她的雙手執在胸前小心地煨著,輕聲道:“樂府千員,無一知音,復有何益?我明日便裁了它,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她長睫一顫。他是那樣冷戾的性子,在她面前卻總是溫柔服帖,哪有皇帝做決定時還要問旁人一聲“好不好”的?他與樂府諸工玩鬧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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