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雨裡觀花海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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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黑色公車緩緩駛入酒店的地下停車庫。停好車,司機成姐拎著公文包走到消防通道處接電話,大約有意為之。
地下車庫幾乎沒有人,空間暗沉寬敞,要被夜色吞噬。
賀晚恬被男人圈抱在一方小天地裡,貼著他薄薄的白襯衫。
她身上還有水,溫溼黏潮的觸感全部集中在兩人緊緊相擁的地方。
耳朵燙著,心也跳得厲害。
車裡昏暗,停車記錄儀微弱的紅光一閃一閃。
她窩在他懷裡,臉紅得像蘋果。
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每次到了唇邊,都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就像船運公司的事,就像他離開的兩年。
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身體回暖,車裡也沒有外人在,但賀律還是感覺到了她的不自然。
他放下擱在她腰上的手,嗓音略啞:“不舒服?”
“啊,不是……”
只是靠得太近了,她沒出息地覺得緊張。
賀律低首垂眸,目光所及是她露出來的一段雪白頸線,他指尖玩著她耷拉在胸口的髮梢,眼裡一時多出些意味。
他溫聲說:“你要的獎勵倒是便宜我了,不必為我考慮,你想要什麼。”
“車子?房子?”這口氣很溫情,也很大方,他略一思忖,“你不是在畫畫麼?一間畫室怎麼樣?”
每一個詞落地,賀晚恬的脊背就繃直一分。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手無意識地扣著座椅縫。她能聽懂每一句話,也似乎明白每一句話背後那層意思。
她沒有刻意為賀律做什麼,也並不是為了錢。
賀晚恬連忙擺手解釋:“都不用,我不需要這些。”
賀律靜靜看她,平淡如水的目光,自上而下從她身上掃過。
看不出牌子的衣物和鞋。他傾身,指骨挑過她耳垂上低調的耳鑽,這大概是她渾身最貴的東西。
若有所思。
賀晚恬輕扯了下男人的衣襬,唇角抿出了點淺淡笑意,聲音溫軟:“又不是外人,我幫我的小叔怎麼啦?”
十分澄亮乾淨的一雙小鹿眼。
他和她不一樣。
本質上終究不是一路人。
賀律替她撩開貼臉的一縷溼發,又用手背輕撫了下她的額頭,笑說:“真會撒嬌。”
車內昏暗,窗上倒映著兩人模模糊糊的影子。
沉寂悄然的空間裡,連發動機的聲音都沒有。
賀晚恬心口一熱,視線落在他眼尾那顆痣上。
大約是氛圍太好,她分不清賀律的有意或是無意,總有種她變成例外的錯覺。
獨一無二的。
她小聲:“只對你。”
聞言,賀律極輕地笑了一下,抬手摁亮車頂的燈。
一抹橙色的暖光落在兩人頭上。
他“嗯”一聲,笑道:“心意領了。”
“但是,小朋友。”他眼底笑意斂住,冷感,似降了霜。
暖光照他臉上,沒添絲毫溫情。
彷彿積雪難消的冰川。
“我們之間還是算清楚一點兒好。你說呢?”
……
六月的雲南昆明,街頭巷尾被擁抱在一片藍霧般的花海中,風吹過,層層疊疊的,漾起一層又一層的藍紫漣漪。
適合談愛、寫意。
那之後的第二天,賀晚恬就帶著行李來了昆明。
走前,她拿走了賀律給她買的藥、薑茶、維c,算好價格——共計319塊6毛。
找附近銀行兌換成了紙幣,留在車後座的儲物格上。
她到昆明的第一天就感冒了,頭暈腦脹但又無傷大雅。
在酒店休息實在浪費,稍微舒服點兒,便出門找了片花園空地支起畫板,心情一般就去當地市集吃特色,欣賞花海和古樹。
這座城市被稱為春城,雨季漫長明亮。
對此,她感觸不多,這幾日都是舒適的晴天,偶爾還能遇見拍戲的劇組。
期間,徐邈山給她打來過一次電話。
開頭是“吃了沒”,中間是“最近有沒有練習畫畫”,結尾是“你就畫一輩子那沒出息的漫畫吧”,掛了。
他們間的“塑膠親情”就靠每個月這1分鐘維繫著。
徐邈山心裡不得勁,每月慣例被訓斥的賀晚恬心裡也沒滋味。
最近她常常能看見一些關於《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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