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部分 (第1/4頁)
水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筆趣閣小說www.biqugexs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壓東洋”、“平日本”、“打日本”都是一個意思。
救國軍興起後,“平南洋隊”加入救國軍。王德林退東寧準備過界,李荊璞沒走,把隊伍拉出救國軍,自己幹,很快發展到200多人。
1933年12月,《中共滿洲省委吉東局關於綏寧、饒河工作給滿洲省委的報告》中,這樣評述“平南洋隊”:
這個隊伍是按舊有的“鬍子”隊編制的,有掌櫃的和四大柱,槍是個人私有,過年過節“挑片子”分贓,掌櫃的二個,四大柱一個半,弟兄們一個片子,此外掌櫃的有“紅錢”(提成)。隊內大部分是新破產的農民和學生,有煙癮的很少,有些小隊內只有二三個。各隊隊長由士兵推舉,但多半是以前的慣匪,因為他們山道熟,對游擊戰爭有經驗。他們雖是“綁票”,但對勞苦群眾相當同情的,所綁的多半是地主豪紳、走狗,對農民很少有害,整個隊伍不受國民黨的影響。
這樣的一支隊伍,即便是“北方會議”路線時期,也不能不受到共產黨的青睞。寧安縣委先後派於洪仁、王光宇、黃佐清、陶淨非、陳翰章等人,到隊中做政治工作,將其打造成寧安一帶最有威望的抗日武裝,改稱“寧安工農義務隊”。5軍成立後編為1師,成為東北抗聯主力軍中的主力師,師長李荊璞。
1935年3月16日,師長兼1團團長李荊璞,率1團在寧安東南山石門子設伏,擊斃日軍20多人,繳獲2挺機槍和20多支步槍。27日,又在二道河子襲擊日本守備隊,打死9人,俘虜7人。
蓮花泡戰鬥,是1師,也是5軍經歷的最殘酷的戰鬥之一。
1936年2月,1師所屬3個團在寧安東京城西的蓮花泡一帶休整。部隊剛從敦化、額穆歸來,正趕上春節,官兵大多是這一帶人,老百姓殺豬宰羊歡迎子弟兵。有情報說東京城敵人要出動“討伐”,師領導覺得不大可能,只是讓各團向東京城方向派出警戒。
27日夜,駐東京城日軍和偽軍1個營,另有馬蓮河1個偽騎兵團,分頭向蓮花泡進襲。28日拂曉,戰鬥首先在蓮花泡東石港子屯3團駐地打響,很快師部和1團駐地也被圍攻,師長命令3團、1團就地抵抗,2團從右側發起反擊。
冰天雪地中一場激戰,實為抗聯應該極力避免的戰鬥。敵人吃夠了被遊擊的苦頭,總是捱打,卻抓不住對手的影兒,最喜歡拉開架勢這樣打了。輕重機槍子彈掃得積雪飛揚,像平地捲起大煙泡,迫擊炮、擲彈筒不斷髮射著,屯子裡的茅草房被打著了,火舌舔著房頂上的白雪和門上的春聯。戰至下午兩點來鍾,2團反擊屢屢受挫,1團、3團被敵大半面包圍。炮彈傾瀉在陣地上,這回煙霧特別大,官兵突然感到頭昏腦脹,敵人發射的是毒氣彈。李荊璞命令2團兩個連掩護,其餘部隊立即分路撤退。
擔任掩護的2團4連馬連長和19個戰士,被毒氣燻得迷迷糊糊後,潛伏在一片榛柴棵子裡。清醒過來時,出現在視野裡的是一隊打掃戰場的鬼子,正朝他們走來。馬連長的匣子槍響了,隨即戰士們的槍也響了。
蓮花泡戰鬥,雙方傷亡慘重。尤其使鬼子惱怒的是,本來以為戰鬥已經結束了,又被打死包括森田中佐在內的10多個鬼子。當地反日會後來收斂烈士遺體時,近80人只尋到42具比較完整的,其餘都被敵人肢解了、毀壞了。
“婦女團”
離休前為重慶市人大副主任的胡真一老人,1920年生於奉天省鳳城縣胡家堡子,七歲時隨父母走北荒到吉林省林口縣後刁翎鎮(今屬黑龍江省)。鎮子中間有個小山樣的大土包,頂上是個警察局,周圍一圈人家。
八歲放豬,十二歲放馬,是匹瞎馬。那年母親去世,父親把妹妹送人當了童養媳,瞎馬是婆家給的彩禮。打那以後,只要有人提親,看著父親好像中意了,她就收拾個小包袱要走。父親問她去哪兒,她就說找雲龍去。雲龍是有名的殺富濟貧的女鬍子頭,鎮裡商鋪和貨郎擔子賣的扇子上,有云龍的畫像,白馬紅衣,手執雙槍,英姿颯爽,是她的偶像。
五歲那年,母親給她裹腳。用熱水燙了洗了,把二腳趾向腳底掰去,要盡力靠近大腳趾,三腳趾也一樣,以此類推,然後緊緊攥住,再用裹腳布一層層死死纏住。這樣持續三年光景,一雙腳就整個變形了,腳底凹陷,腳背隆起,成了小尖尖腳。開頭雙腳不敢沾地,要扶著炕沿才能站起來,走路得拄根棍子。至於發炎、潰爛了,就更苦不堪言了。
十指連心,腳趾也一樣。母親裹,她就解,繫上死疙瘩解不開,就用剪子剪,再裹就
《雪冷血熱講述了什麼》 第41部分(第1/4頁),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